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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識vs.不實廣告的戰爭

发表时间:2005-10-03 11:43:24   浏览数:5512   转到我空间  分享到随写  分享到鸽友社区
大標:專欄作家的煩惱
副標:知識vs.不實廣告的戰爭
前言:
那些賣“仙丹妙藥”的人總說他們的藥能讓壞鴿飛冠軍,
誇口說他們能“挽救”賽鴿運動。
每當跟這些傢伙在一起時,夏拉肯便感覺渾身不自在,
因為他認為那些不實的廣告宣傳語和用藥計劃,
將會影響他的心靈,啃噬了他的思想,箝制了他的靈魂。
這些賣藥人製造的幻覺干擾了他,
做為專欄作家,25年來,夏拉肯從沒停止跟他們抗戰過。

屈指一算,我擔任賽鴿專欄作家大概有25年了吧!還是24年?管他的,誰吃飽撐著會管我這檔閒事?!
有沒有達成一些成就我不知道,但我的確知道大多數時間裡我都喜歡寫文章這個工作,不過說老實話,有時候我確實感覺厭惡透了。不過,我要澄清一下,這跟讀者無關。
歷年來,很少有人攻訐我,但這種“輸家”總不乏人在。
“輸家”表示一事無成,除了有滿腦挫敗感和自卑情結以外什麼都沒有的一個人。一個人現在是輸家,以前也是輸家。
他們就是那些老感覺自己太胖、太累、太笨、太寂寞、太不夠天份,因此偶爾惹麻煩的人。在他們心裡,他們認為自己連輸賽不是自己賽鴿“天份不夠好”,而是那些冠軍強豪運氣好或給鴿子“使
用”了某些東西並守口如瓶。

憂鬱症
其實現在還有許多不同的方法,可以來調整鴿子的狀況,那些販售“仙丹妙藥”的人總是這麼說的。
以往情況很不一樣,一想起我剛開始寫作的那段“美好時光”,我就會覺得很悶。
就拿我祖父的兄弟來說吧!他一直都是個同性戀者,這個事實我倒能接受得了,但他竟然還跑去同性戀酒吧表演彈風琴。
他是個“戰爭英雄”,緣起於他在1944年公然放火燒掉一個“德軍新兵”的訓練基地。他因此入獄吃牢飯;而且就那麼一回我去探他的監時,他竟先越獄逃走了,害我撲了個空。
“那個混蛋,”我跟獄卒說:“我這麼好心來探他的監,這個混蛋竟給我先逃走。”
“沒錯,他這人是挺難相處的。”獄卒邊點頭邊回答說。
“你倒挺會看人的。”我說,我還問他我大老遠跑這一趟,可不可以讓我探另一個囚犯的監,好讓我不虛此行。
他說可以,有一個連續強姦犯初犯(目前只犯案過一次)“有空”;但這個傢伙的眼光好像要把我女朋友吃掉似的,所以我跟她說,“趁一切還來得及前,我們趕緊走人吧!”
我接受過全世界許多媒體無數的採訪,所以我想現在大家都一定已經知道我也熱愛大自然。我喜歡到樹林裡踩單車,在一場突來的大陣雨裡把身上的衣服幾乎剝個精光,模仿山鶇鳥歌唱的聲
音。
你一定要知道,除了“王子”(Prince,譯註:美國黑人歌手)的音樂以外,我最喜歡聽山鶇鳥唱歌。我還記得很清楚我第一次跟女孩子約會的情景。不過,跟女孩子約會不是不重要,它是生命
裡第二重要的事情(香菸第一重要)。
她的身材姣好,美貌驚人,而且金髮碧眼。我教她讀東西時眼珠子如何不跳出來?我教她要保持衛生(有需要就上洗手間),我教她擦鼻涕要用手帕不要用衣袖,結果我們的關係就此破裂,變
成無言的結局。
同時我也以我有個性感炸彈的女朋友、跑去監獄探監、成為自己作夢也想不到的成功作家這三項記錄打破了以往的記錄!

圖片:e19-1;圖說:夏拉肯遊台灣,對花東景色讚嘆不已。

轉變
從那時以後,香菸變成我生命裡最重要的東西,鴿子則緊排在後。
我也加入一個鴿會成為會員。
“不加入鴿會怎像個賽鴿人?”我如此問我自己。後來我發現成為鴿會會員後,我還是覺得無聊得很。
於是我開始撰寫有關賽鴿方面的文章。結果,截至目前為止,我大概寫了1500篇文章,還出了4本書。文章寫得愈多,我就愈恨還要再寫一篇。因為沒道理有時候我所想到的事情,都後來
都變成了我擔心的問題。
我的心理大夫告訴我,這跟我的智商有關係;他宣稱我的智商高達280,但你千萬別把他的話當真,我想他實際是說我的智商有180,大家都知道心理醫生說話通常都會比較誇大,因為他們
也不確定自己說得對不對。
他還試圖讓我相信我有許多的才華,但你千萬也不要把這話當真。我認為心理醫生會說每個人的智商都是180。
後來,我跟他的關係也決裂了。因為他說我太愛自己。
“你如果再這樣講,我就跟你老婆說:你是個黑鬼。”我威脅他。
你必須要知道他的老婆瞎了眼、不識貨,因為她即使看了我最好笑的文章,笑也不笑一下。
你知道我的心理大夫是怎麼回答的嗎?
“我能讓你正常起來。”
“我太了解你說的這些狗屎。”我說:“當我妹妹來找你,說她沒有胸部的時候,你也是這麼跟她說的。”
“我們真的要這麼互相諷刺嗎﹖”他生氣地說。
“我的話一點也不諷刺,我怎敢在你面前造次呢?”我說:“只是有點誇大罷了。”我這個回答讓他差點昏厥倒地。
從那時以後,我下定決心要少愛自己一點,但我的人卻沒因此變得謙遜和含蓄一點。我喜歡開懷大笑,但這世上實在沒有太多能讓我大笑出聲的事情。當然,賽鴿運動裡值得我開懷大笑的事
情,尤其更少,怎麼會這樣子呢﹖

要怪誰呢﹖
我認為要怪就要怪那些醫藥界人士,那些賣仙丹妙藥,說他們的藥能讓你的壞鴿子飛冠軍,說他們能“挽救”賽鴿運動的人。
每當跟這些傢伙在一起,我老感覺渾身不自在;更糟糕的是,我很想吐。每次一看到他們,我用不著把一根指頭伸進喉嚨裡就想吐。
他們的廣告宣傳用語和和用藥計畫會告訴你說,你絕對有必要每週七天,天天給你的鴿子吃他們的藥。這影響了我的心靈,啃噬了我的思想,箝制了我的靈魂;這些賣藥人製造的幻覺干擾了
我。
我討厭他們的髮型,他們的能言善道,他們的大哥大,他們的目錄,他們的傲慢。25年來,我從沒停止過跟他們的抗戰。
如今25個年頭過去了,有時候我感覺很害怕。
“我賣的藥將會讓你成為冠軍強豪!”他們大聲吆喝。
“我有些特別的東西,我知道某些訣竅......”,他們總是我、我、我個不停。字典裡若少了“我”這個字,這些大塑空中樓閣的人就會變得“無話可說”。他們說自己的藥有多靈驗的故事裡,沒有新
的事實,總只有老謊言。

我痛恨的藥名
黃金滴液、酵素、超生化素、速度丸、耐力粉、抗壓茶等等藥名,我連聽也不想聽,看也不想看,讀也不想讀。
----因為如我所說的,它們摧毀我的心智。
----因為它們誤導鴿友。
----因為它們剝削鴿友辛苦工作賺的錢。
----特別因為它們可能讓鴿友一再失望而歸,幫鴿友製造中途退出的藉口,而這是我們最不樂見的一件事情。
讀到這裡,各位心裡可能這麼想著:
艾迪.夏拉肯是不是得了精神病還是誇大妄想症?或者他沮喪透頂?因為現在吸引得了年輕小姐的人不是他,而是他的兒子!各位讀者,以上兩者都不是,一點都不是。
只是艾迪.夏拉肯感覺自己像是跟風車作戰的唐?吉訶德(Don Quichotte)一樣,有 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”的無力感,即使這25年來我在文章裡怎麼大聲呼籲,銷售掉的垃圾藥品依然不計其數。
“人們為何不相信我?”有時候我不禁問自己。
----是因為我贏太多了嗎﹖(是的,我的人是變了,但我依然不夠謙虛。)
----是因為我沒鑲金牙嗎﹖
----或是因為不斷輸賽的鴿友不願面對事實?
我不知道。問題也許出在那些我所謂“很會A錢的人(pocket fillers)”,那些賣藥的人們身上;他們雖然和我們不一樣,可是卻很難一眼就認出來。
他們有些人看起來很窮困---我真想給他們一些錢,讓他們可以去買顆便宜的子彈飲彈自殺算了。
他們有些人看起來很不起眼---我懷疑他們是不是都躲在自己的陰影裡?
就算要把他們隔壁的房子送我--我也不要,我才不想跟他們做鄰居。
他們有些人出現時甚至連支大哥大也沒帶… 
這些白癡,穿著像小丑的男人,他們是賽鴿界的禍害。

為什麼?
現在我幹嘛要這樣子虐待我的電腦鍵盤?
事出必有因。直到有一位曾經是強豪,現在卻沒有人認識的鴿友來拜訪過我之後,我才豁然頓悟過來。
他從鴿刊雜誌裡收集到各式各樣的用藥計劃。
他甚至還有一本叫做“如何引導你的鴿子”的小冊子。裡面建議鴿友每週七天都要在鴿子的飲水裡摻加某種東西,還不只這些,它還說每天也要在鴿子的正常飼料裡添加某些東西。
我常想:“鴿子必定是一種很強壯的動物”,不然怎麼會吃了那麼多比酒精還傷肝的垃圾之後,竟然還能活著?
儘管我的訪客他過去非常成功,但他卻開始懷疑他現在處理鴿子的方式對不對?
他是不是變成老古板了呢?
是不是只有狀態好的好鴿子,還不足以贏呢?
是不是真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竅門呢?
如我說過的,他滿腦子都是疑問。

一樣糟糕
連過去的強豪都會被藥品廣告耍得團團轉的時候,你一定能想像新手鴿友的心裡會是怎麼想的?當他們讀到那些東西,他們也會失去理智,恨不得馬上買些來試試。
在我所處的地區裡,有些鴿友多年來一直不停地在尋找更好的藥液、藥丸、藥粉、維他命,甚至更高明的獸醫師。但他們的勝利卻從未隨之而來。
在此同時,我卻努力地在尋找好鴿,到現在大概已經找了25年,或24年﹖管他的,有誰會來管我這檔閒事?
有時候,我的確成功地引進了能贏得勝利的好鴿子。
每當我贏了比賽,很少有人問我:是哪一種鴿子幫我贏了比賽?
他們卻總是問我:我給鴿子吃了什麼東西?
會直接問我的還算是客氣的,至於那些在我背後閒言閒語的呢?唉,不提也罷!

別擔心
我非常明白有些藥商不會太喜歡我寫這種文章。
我會建議他們別擔心。
還是有一些東西真的對鴿子有益。如果你的藥品品質真的很好,不是垃圾,那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呢?
產品品質真正好的藥商對我這樣的文章應該“高興”都來不及才對。 

圖片:19-2;圖說:夏拉肯喝咖啡,還得太太蜜雅Mia才能搞定。

軼事
文章最後,讓我來跟各位說一則真人真事的故事。
有這麼一號人物,他不斷在鴿店裡說我的壞話。
“那個傢伙(他指的就是我)該被禁賽。他的鴿子(就是我的鴿子)都是靠吃藥才能飛得那麼好,這讓比賽不公平。”他說。
“這番話你應該直接去跟艾迪.夏拉肯說。”一個瞥見我出現的人說:“他就站在你的後面。”
這個“嚼舌根”的人轉過身來,瞪著我並問說:“你就是艾迪.夏拉肯嗎?”
“由頭到腳都是,如假包換。”我回答說。
“兄弟,我沒認出是你,”他說:“你的頭髮白了。”
“沒錯,”我說:“還不都是像你這種人害的。”然後我便轉身離開。
現在,我發現自己又快寫好一篇文章了。
我註定當不成職業足球員,雙手笨得像有兩隻左手,連沖杯咖啡都搞不定,說話又諷刺至極;只要鴿友一天不相信:“健康的鴿子就是品質好的鴿子”,而這正是賽鴿運動裡最重要的一件事情,
我就有自己沒做好專欄作家的感覺。
該停筆了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?幫我自己倒杯好酒喝?還是找個好的心理大夫看看? 

Schaerlaecken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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