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偶然的机会 体验欧洲

 文/ 马淑琴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巴黎圣母院广场--喂鸽子的老人

    雨果的小说把巴黎圣母院变成了我奢侈的向往，因市文联组织的一次文化交流活动而变成现实。传统的教育总把假、恶、丑归为一类。我却从那动人心魄的小说里得出这样的结论:假的不一定不美；丑的也不一定就恶。如那个外表丑陋、心地善良的卡西莫多。

    走近巴黎圣母院广场，一种风景外的风景深深吸引了我。一双手臂有力挥舞着，在银灰色的天空划出一道道弧线。随着手臂的挥洒，千百个美丽的音符在飞翔，在舞蹈，在动感中闪着丝质的光。你也许会认为这是指挥大师卡拉扬不看乐谱的指挥。其实，是一位法国老人在认真地喂着广场的鸽子。老人的衣着不整，表情甚至有些木讷。但当目光和那些跳动的音符交流的时候，就立刻变得神采飞扬。他先把一只像是生病的鸽子从矮树墙上轻轻地捧起来，搂在怀里，然后腾出右手从衣兜里掏出食物，一点点往鸽子的嘴里送。这时，其他的鸽子飞过来，落在他的肩上、臂上、背上和头上。他不停地驱赶着，像是驱赶着自己淘气的孩子，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怜爱。病鸽子吃饱了，他将它轻轻地放到草地上，走到一条长凳前，从并排的几个口袋里抓出粮食往空中撒去，于是出现了开始的一幕。这是多么美好和谐的风景啊，我怀疑老人是卡西莫多转世，只是外表没有卡西莫多丑陋。我被深深感动了，接连拍了十几张老人喂鸽子的照片，因此延误了进圣母院参观的时间。

    欧洲的鸽子最大的特点是不怕人，随意地在你脚下踱来踱去。有时还会让你抱起来，放在手上抚摩。原因是它知道人不会伤害它们，更不会让它们变成盘中美味。